了。”
虚坤笑着点头附和着。
好容易将杨老爷送走,虚坤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。
他披上衣衫,又穿了鞋袜,轻轻打开了门。
外面是一片寂静。
唯有些鸟叫的声音作响。
梓路寺仿若陷入了一阵沉睡的魔咒之中。
然而,虚坤走的还是极其缓慢的。
他从地上捡了石子,每到一个拐角处便伸了几个出去,等没事之后再走。他的千里耳也竖了起来。
然而,让他奇怪的是,从厢房到偏殿,竟然没有一处机关也没有半个人影。
目光突然落在了房门上,一把精致的锁正挂在门上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了黑色的锁把之上,只是看了看他便松开了。
没有丝毫的犹疑快步离去。
鸡鸣声响起,晨光幽幽洒满整个房间,虚坤被一阵吵闹的声音唤醒。
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他随意抓住了一个人,那人身着灰色衣衫,衣衫上面还有些灰色的石灰的痕迹,当然了还配上了五颜六色的燃料,想来是做了一晚上活计的伙计。
“是官府的人来了。”
虚坤目光闪烁,随同众人一起走了出来。
“陆大人,”他远远地就听到了陆善仁的名字。
眼睛半眯了起来,他不动神色的站在了最后面。
“住持,”陆善仁也同样回了礼。
住持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侍卫身上,“大人这是?”
“哦,”陆善仁笑笑的说道,“本官奉命勘察护城河水有毒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