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步子及大,再加上手臂前后的摆动的原因,所以走起路来可算是像极了企鹅。
围观的百姓都笑了起来。
手中的惊堂木被他拍的蹬蹬蹬的作响,那些个围观的百姓也都纷纷闭了嘴。
“来呀,”
陆善仁是陪审,所以他只能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椅子上,而陆夫人则是留在了内室,只能从帘子后面听一听堂上的情况。
“带人犯。”
在一阵整齐化一的“威武”声中,宋老爹与花大夫被人推搡着走了进来。
宋老爹低着头,十分不安的左顾右盼着。
花草草倒是一副寻常的样子,以至于在那人推搡着他的时候他还狠狠瞪了人家一眼。
“跪下,”
金堂木啪的一声又响了。
“堂下所跪何人?”
顺大人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,眉头也都皱到了眉心处。
“草民姓宋,街坊伙儿都叫我宋老头儿。”
站在外面听审的围观的百姓里似乎还有认识宋老爹的人,此时也站了出来,咿呀咿呀的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