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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长的吸气的声音响起,陈老爷子沙哑着声音道,“昨夜是谁从凉亭边过。”
众人皆窃窃私语,却没有一人敢站出来。
正在众人犹豫之时,一个穿着家丁短衫的人扑通跪了下来。
“老爷,奴才不是故意的啊老爷。奴才家里还有三岁小儿……”
他噼里啪啦的说了不少。
“老夫何时说了罚你?”陈老爷子一面说着一面吸气,“不但不罚你,老夫还要赏你。”
赏?
不仅是众人,就是那人也不敢相信,连忙的推脱道,“老爷不怪罪奴才已经是对奴才的宽宥了,奴才怎么还敢要赏赐呢?”
细细的打量着他,有些个稍微精明的人揣测着这可能是陈老爷子说的反话。正打算看好戏的时候,何管家便将一钱袋放在了他跟前。
那人颤巍巍的伸手拎了拎,顿时朝着陈老爷子磕头。
至此,众人方才相信——陈老爷子是真的要赏他。
“你们可知老夫为何赏他?”
陈老爷子紧跟着说道。众人皆是低头,不敢说一语。他似乎对这样的静谧很是满意,于是用着低沉的声音说道,“合同第一条就是无论在府上看到了什么,都要做到目不斜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