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适合的人了。”金慎思一颗棋子落了下来,顿时金鸿禧的一片棋子都被他收入囊中。
“老三脾气好,又容易被人控制。”
低低的声音伴随着棋子落下,他突然又抬头望着金慎思,“没有料到他这么快就有行动了。”
金慎思把玩着手中的棋子,“皇上的病……”
他一面说着一面打量着金鸿禧的表情,虽说金智听信奸臣,但是在金鸿禧小时候他仍然是一位可亲可敬的父亲。
他会带着他骑马会听他背诗也会告诉他治国之理。
金鸿禧深深的望着窗外,像是要望进回忆的最深处。
皇族宗室,最讲究的是名正言顺。老三可以监国,但是决不能成一国之君。尚且抛开金鸿禧这个不得宠又没有后台的太子来说,整个皇室里面可不是只有老三一人面对着皇位而虎视眈眈。
“静观其变吧,”金鸿禧收回了目光,“我赢了。”
金慎思咧嘴一笑,“不容易啊。”
“观其志而候其音。”
微风袅袅,吹起了一地的落叶。整个太子宫在光的照耀之下显得静谧而安详。
布满了云层的天空之中,太阳悬挂着。可是若你看的仔细些便能发现,周围的云层正一点一点儿的侵蚀着。
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,延绵不绝的山脉像是斩不断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