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话却像是喝醉了酒一般。
“回太子的话,臣等奉命捉拿命犯。”
“管家,”王墨臣挣脱开了管家的搀扶,“府上可有命犯?”
“您就算是给奴才十个胆子,那府中也不敢有命犯啊。”管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那为首的侍卫看了管家一眼,随即道:“倘若是没有,让臣等搜索一番又何妨呢?”
“是没有什么何妨。”月光照在金鸿禧的身上,他摇晃的影子落在了地面上,“但是,这里是太子府,本宫是太子,岂是你说收就能收的?”他突然沉了声音下来,只是那醉醺醺的话语停在耳朵里总是让人不放在心上。
大门咔嚓一声从里面被打开,金慎思披着外衫站在中央。
他双手负后,一双邪魅的眸子里正散发着冰冷的光芒。他虽然还是个小孩子,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足以让这些人信服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金鸿禧跌得撞撞的倒在了金慎思身上。
面露嫌弃之色,金慎思一把推开他,顺手扔给了一旁的下人,“扶他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