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虽然如此,”金鸿禧反正也是不要脸不要皮,特别是碰到了虚坤,那不要脸的技能更是刷刷刷上升,“可是,这不是为了来蹭一顿嘛。”
“千万别,”虚坤一脸惶恐的样子,“你要是往我这儿一站,我就够好受的了。”
虚坤半真半假的话却难得让金鸿禧安静了下来。
“你既然对此无意,为何不与他说明?”金鸿禧收了调笑,认真的问着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呢?”讽刺的勾起嘴角,语气里是说不出来的苍凉。
最是无奈生在帝王家。
尽管虚坤对皇位无意,但是他毕竟流着的是皇家的血脉。只要他在一天,王墨晨的心就不会安。
谁说最是无情帝王家。
无论是金鸿禧还是虚坤,他们都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身份,但是同样的也注定了他们不能拥有最平凡的幸福。
到底高处不胜寒,还是帝王本就是一条无情的路?
皇宫有三千千万琉璃瓦,又有多少的万骨灰?
黄色的油灯亮着,雕刻的极其的好的灯罩被映照出不同的形状,灯上的人物或是笑或是闹,或是吃饭或是唱歌,哪一个不是喜笑宴宴。
反观他们,哪一个不是在这大千世界里,披荆斩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