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有事情约余尔,白经池才跟着蹭了一面。连着半个月见不到自己老婆,还有人比他活得更窝囊吗?
两人简单聊了几句之后道别,白经池开车从绿树成荫的宽阔马路离开,后视镜里中式风格的宅子隐在一片绿荫中,渐渐拉开距离。
第二天一早,余延东还没去上班,在楼下餐厅吃早饭的时候,白经池就带着一大堆礼品上门来了。不知道白经池怎么跟陈嫂卖的可怜,陈嫂居然堂而皇之地给他开了门,怕被余延东骂,自己躲到了厨房里。
余延东看到白经池进来,脸一黑,汤勺往盘子上一摔,清脆的一声响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白经池没答话,将大袋小袋的礼品搁下,也没敢坐下,就站在那儿沉声说:“二叔,我们之间有些误会,我今天来,一是想跟您谈谈,二是打算,正式……提个亲。”
余延东嘁了一声:“算了吧,我们家不兴这套。”
白经池站在那儿,态度坚持。
僵持了一会儿,余延东努努下巴:“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