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挑之王吧‘八’!”梁跃一边说,一边拿着酒杯来给二白敬酒。
二白没听出来梁跃话里有话,心里还挺美,但是嘴上还得客气:“哪里,你可别这么说,让大伙听见该见笑了,来兄弟,一块喝点。”
梁跃和二白干了一杯,问旁边的两个小混混:“你们知道二白哥最厉害的功夫是什么?”
俩小混混摇头,心说:没听说过二白练过武呀,倒是听说姚七是个会家子。
梁跃笑道:“你看你们,都在这瞪眼说瞎话,光是拍二白哥马屁,都不知道他老人家的看家本领是什么。”
二白心里也纳闷:我有啥看家本领呀,咋我自己都不知道,难道说我上次打老由的那次用的那个双飞脚算是绝活?也不能呀,那次踢完了没站稳还摔了个屁股蹲呢,要不是大伙儿在中间隔着说不定还得吃老由的亏呢。那自己也没有过啥高超的技艺呀?
二白用手揉着被酒精烧的发昏的脑袋,真想不起自己有啥惊人技艺了,他和两个小瘪三一起瞪着眼睛看着梁跃,等着他把话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