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狠狠一脚跺下,他的五根手指就断了三根,惨叫着滚开了。
路哥被宦一方拽着满地转,疼的“嗷嗷”直叫,宦一方就这样两只手拽着他,两只大皮鞋一顿连踢带踹,没有用手就把矮胖子和长头发打得抱头鼠窜,先后跑出了屋。
宦一方倒出空来,一个搭背摔,路哥从头顶甩过来,实实在在地摔在了地上,差一点把这个老头儿骨头摔散喽,躺在地上直哼哼,宦一方松开手他也没站起来。
宦一方弯腰拾起手枪,顶在路哥头顶问:“老家伙,前几天屠姐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儿在哪?”
路哥捂着膀子,闭着眼直哼哼,任宦一方怎么问,就是不说话,自己活动着脱了臼的胳膊,还真给归位了。
宦一方正想对路哥动点刑罚,忽听外间有孩子哭声,他来不及审问路哥,嗖地一声就窜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