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在这儿你敢脱下来我就给你洗。”荆玉瑶可不示弱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呀?你要真洗我连裤头都脱下来都行。”小毛说着做了个解裤子的姿势。
“梁跃他欺负我。”荆玉瑶和小毛这样小流氓可闹不起玩笑,回头向梁跃求救。
梁跃知道小毛很色,玩过不少的无知少女,还真怕他对荆玉瑶动心眼儿,就对他说:“你这大伯哥可是没正形了,兄弟媳妇你也逗。”
“是不是真的呀?她真是你马子?”小毛半信半疑地问。
梁跃看了一眼荆玉瑶,她瞪着大眼睛正看着自己呢,像是也在等着他的答案。
梁跃一笑,模棱两可地回答:“她今天既然是奔我来的,就是我的人。”说着一把搂住荆玉瑶的肩头,荆玉瑶就势把头歪在了梁跃肩上,冲小毛做了鬼脸。
小毛笑了:“行,朋友妻不可欺,啥时候你俩分手了告诉我一声,我在进军。”
荆玉瑶说:“那你这辈子就别想了。”说着抓着梁跃的手又紧了紧,梁跃也不知她是为了怕小毛纠缠才这样说还是真对自己有意思,看了一样荆玉瑶抹得花里胡哨的脸,不由一激灵。
这时舞厅大门口忽然闹嚷嚷的进来了一帮人,三人抬头望去,小毛说:“糟了,领头那小子这不是霸王的外甥么,不会是冲咱们来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