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扇希,你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回去!”不管召冷是不是在旁边,安凌映都把他忽略,他直接把召冷推开,然后抓住崔扇希的肩膀质问着。
忽然的接触,让崔扇希愣在原地,只能是木讷的看着他,心里却想着,为什么不愿意,还不是因为他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。
“呵呵,安凌映,你不觉得你很可笑么,有这点儿闲工夫倒不如去陪陪柳明月,说不定还能增进你们之间的感情。”崔扇希一把推开安凌映,非常绝情的,没有留任何余地。
“扇希!你还在纠结于这件事情,我知道当时是我做错了,我没有查清楚真相就对你发脾气,可……你也该了解,我也是不得已啊。”安凌映的脸有些发白,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。
崔扇希止住冷笑,“又是不得已,你总是拿不得已来找借口,你就没有想过我么,我的心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?比你的权势更重要?若是如此,我还是劝你不要再来见我了,我不会跟一个三心二意的人走的。”
崔扇希的心好疼,第一次有撕心裂肺的感觉,或许是真的爱了,才能体会这种无法承受的痛苦。
她说自己三心二意,安凌映一步步往后退,是啊,他从来就不会承认能放弃权势,因为那个位置必须是属于自己的!
安凌映的眼神慢慢暗淡了下去,他似乎想到了某年的一个场景,母后嘴角留着鲜红的血,跟他说完最后道别的话,她说,原来,还是只有那个身份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,映儿,母后日后不能再陪你了,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。
每每想到母后是这样死去的,他的心就一刻不能沉静下来,他发誓,他一定要坐上那个位置,弥补母后死前的遗憾。
“希儿,你不懂,我并不是对你三心二意,而那个不得已的苦衷,我想你是不会明白的,可我只求你谅解我,体谅我。”安凌映的眼睛都红了,他不想再一次失去崔扇希,他已经无法再承受一次这样的痛苦。
“我不理解,我不理解的是,你为什么在收到我的信后,不来找我,你这样让我怎么相信。”崔扇希不停的摇着头,她用手捂着头蹲在地上,有一种无法呼吸的感觉。
安凌映不明所以的看着崔扇希,信?难道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其他的误会么。
一旁的召冷暗叫不好,信的事情终究还是暴露了,他该怎么和希儿解释。他有些站不住了,自己也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人,如此,该如何说清楚这件事情。
“扇希你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信么?!”安凌映把蹲在地上的人儿拉起来。
“你还装蒜,我都让召大哥给你送书信了,你若是看了书信心里还有我,早就过来找我了。”崔扇希急了,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安凌映。
安凌映张大嘴巴的看着扇希,召冷给自己送信,他有收到过么?那就一定是召冷有问题。
“扇希,你听我说,我并没有……”安凌映这下可紧张了,那是拉着她的手就跟她解释着。
召冷不想扇希就这么被带走,他更加不想扇希受到安凌映的迫害,不是说,安凌映根本就不在乎希儿么,为什么他此时看上去和柳明月说的完全不一样。
从安凌映手中拉过扇希,召冷把她拉到一旁,然后仔细的看着她,准备和她坦白。
“召大哥,对不起,让你见笑了。”崔扇希不好意思的看着召冷,这样的场景本不想让他看到。
“说什么呢,我不是那样的人,只是希儿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召冷摇摇头道。
“召大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
一边的安凌映看的急红了眼,这个召冷是什么意思,当着面楼着扇希不说,现在又把她拉到一边说什么悄悄话,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他这个太子了。
“召冷,我劝你最好别太过分了。”安凌映怒了,狂吼一声又把崔扇希给扯了过来。
召冷瞪大了眼睛,不服输的又拉过崔扇希。
“啊——你们两个有没有完啊,我头都被你们拉晕了。”崔扇希举起双手啊啊的大叫着,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懂爱护女人嘛。
两个人被崔扇希的声音给怔住了,安凌映和召冷相互望了一眼,没敢再多做一个动作,都只是那么的看着发飙的扇希,不敢吱声。
崔扇希满意的看着冷静的两人,勉强松了一口气,然后她转身面对召冷道,“召大哥,你先说。”
召冷咽了一口口水,小心翼翼的凑到崔扇希的跟前,轻声的解释着。
崔扇希听的一会点头,一会翻翻白眼,倒最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召大哥,她没有给自己送信,怎么会这样。目光再次落向安凌映,看着他无辜的样子,自己似乎明白点什么了。
“召大哥,我不会错怪你,可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啊?”崔扇希不能理解的问道。
“我……是听信了柳明月的话,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”召冷低着头,不敢直视崔扇希的眼睛,就如同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。
“柳明月?!她又跟你说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