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与老板说笑两句后,简荨拿过餐桌上的辣椒油,在碗里放了整整两勺。浅尝了口,似乎还不够辣,又继续多加了两勺。
雅臣蹙眉:“你什么时候能吃这么多辣?”
简荨挑了挑眉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吃辣?”
雅臣轻咳一声,不经意地答:“哦,当年在法国的时候你提过的,你自己都忘了。”
“是吗?”她侧头想了想,“,就是我家工人,也很奇怪我忽然能吃辣,以为我有抑郁症。”
两个人都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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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想去哪里?”他问。
在旺角转过一圈,话语不多,却也不时谈笑几句,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,夜幕更深。
简荨抬手看了看表,又望了眼夜空,目光望向他,“你不是说,在飞鹅山可以看到港岛的夜景?”
他挑眉:“想回去那里?”
简荨含笑点头。
飞鹅山顶,四周空寂无声。她双臂环抱,静静地望向港岛明明灭灭的灯火。一句话不说,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,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。
他在她身后,轻倚在车身上。她望向灯影,他就望向她的背影。月色勾勒出她纤细有致的身型,透出一抹淡淡的孤寞。
他同样不说话,仿佛在等待一个宣判,又或是,结果。
夜风吹走了此起彼伏的呼吸,沉默中涌动着微妙,直到象征午夜零点的烟花在岛上绽放。
当烟花落幕,她的说话声终于响起,然,不再是白天的柔声笑语。
“汤雅臣,回美国吧,越早越好。”语声如夜风般清冷。
“你说,什么?”他缓缓上前,脚步却在她愈加冰冷的语声中顿住。
“回美国吧,不要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。陆氏和臣风的合作取消。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喜欢我,我们,不适合。还有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