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扔垃圾时,他的堂弟走过去,礼貌地说了什么,菲佣先是一脸犹豫,然后他又说了什么,菲佣摇了摇头无奈地笑,最终让他进了住屋。
他还看到,那个房间微弱的灯光忽明忽暗,仿佛有两道人影正紧紧相贴相缠,最终,四个钟头后,他的心境随着那道灯光的熄灭,陷入无底的深渊与彻骨的绝望。
他握着手机,里面还储存着那个女人在四个钟头前拨给他的通话记录。
当看到来电显示的是她的号码时,他不否认,有那么一瞬间,他欣喜若狂。尽管恨她刻骨,却始终爱她入髓。
他幻想着,也许这一通电话,她主动call的电话,能点燃他幻灭的希望。
他甚至想过,如果这通电话是赐予他希望的,他会尝试不计较她的背叛,她的失贞,他会尝试原谅她,然后与她继续相爱,重新来过。
然,他又一次想错了。
他在这通电话里只听到了她绝情的话语,还有她对另一个男人用情至深的维护。
他心头的伤口烂得更深,血流不息。
他已经不知道,这一时刻,他到底是爱她多些,还是恨她多些。
他没有想过在离婚呈请上签字,永远没有这个想法。
“当初你拆散了我们,那现在,就轮到我拆散你们。”他紧紧握拳,恨不得将手机捏成粉末。
发动车子,车子绝尘在路边的灯影中,随风扬起的路屑与灰尘,仿佛在昭示着即将到来的风雨,留给这黯寂的夜色一抹冷瑟的孤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