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对旧爱的依依不舍。
他没有坦白他们的关系,因为他有他的顾虑和心思,有他的不可告人。然而在她要说出口坦诚他们关系的瞬间,其实他是期待的。
但是她终究让他失望。
闭了闭眼,走出房间,在楼梯口,瞬间又顿下脚步。
他看到,她正要离去,还没有离开桌子,被对面的男人拉住胳膊。
那个男人在她的耳边叹息,低声说:“即便想同我闹情绪,也不要在现在。以后我们回香港,你想怎样吵架,想怎样惩罚我都没有问题。但是今天让我给你庆生,我已经错过了你七年,从现在开始,我不会再错过。”
她淡淡地没有说话,也没有挣脱。她在想着那本日记本。对这个男人,因为某种“血缘”上的联系,她没有办法决绝。
尤其经过细微的试探,她无法想像,如果说出她在同其他男人拍拖,而且是和他的堂弟,他会有怎样的反应。
也许谨言说的对,现在不是最佳时机。虽然他们所认为的不是最佳时机的理由不尽相同,但是他们还必须等。
这时她已经被他拥到怀中,“即便闹情绪,也不要再说要找其他男人这种话。这个玩笑,真的不好玩。”
她还未有来得及反应,抬眼间眸角扫到楼梯口的身影。
她感觉难看尴尬至极。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是让他捕捉到让他误会的举动。
她赶忙推开他,对向楼梯口失望的目光,用眼神对他说:“,你不要误会。”
谨言面无表情,缓缓走下楼梯,冷冷地说:“我已经通知游艇驾驶舱,让游艇返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