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先知之眼吗?为何手札的日期都是一年以后的?习惯性地一瞥,寻求答案时才注意到朗清疏在做什么?
准备跳胡张舞?还在他和琉璃面前跳?清疏是不是喝醉了?
朗清疏坦然面对两张惊若木鸡的脸庞,展示自己身上的伤疤,说道:“琉璃,你再仔细看一遍,我有幸存的可能吗?”
贝琉璃这时才注意到,朗清疏平日用浏海与长发遮盖的脸侧伤疤,其实是颈间伤疤的延伸,不仅如此,他的左右肩部和大腿根部,有类似的特殊纹理的伤疤。
除此以外,朗清疏要害部位的致命伤也不少。脑海中有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,呼之欲出,却又没法抓住,“你伤得这么重而多,怎么活下来的?”
朗清疏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回答:“我死而复生,又回到了现在。”
“你是重生?!”贝琉璃脱口而出。
沈岑无语地望着他们,眼神有一些呆滞,这件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