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清疏笔走龙蛇般地记录下来。
鬼药师再次嚷嚷道:“人证呢?人证呢?”
柳知府一拍惊堂木,吩咐道:“带证人。”
雷鸣、殷素云和获救的少女们,鱼贯而入,向柳知府行礼。
鬼药师一见到少女们愤怒的眼神,再见到殷素云毫无惧意且异常坚定的眼神,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:“不可能,不可能,一个个的竟然都不疯!怎么可能?沧邑城那些蠢货医者没有这个本事,没有这个本事!”
殷素云落落大方地上前一步,说道:“回大人的话,此人就是用迷药将我迷晕掳走的恶人,我认得清楚明白,就是他没错。”
获救的少女们也指证鬼药师,并且讲述了她们被掳走囚禁的经过。
从被掳、到囚禁、到洪水肆虐、到最终获救,说不尽地提心吊胆、度日如年;诉不完的斑斑血泪……也许在旁人只是再平淡不过的两年,对她们而言,却是人生尽毁,心身俱伤。
旁听席里的人,起初听得辛酸落泪,继而义愤填膺,齐声高呼:“请大人判决!”
鬼药师不惊不惧,反而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