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看布局图,然后贝琉璃渐渐困了,慢慢地靠在了沈岑的肩膀上。
沈岑闻着贝琉璃发丝的馨香,熬了几晚也困得厉害,就这样两人依偎在一起睡了半夜。
沈岑举起双手晃了晃酸疼的肩膀。
贝琉璃扭了扭几乎落枕的颈项。
然后,两人就这样望着。
沈岑的笑容比晨曦还灿烂:“早啊,琉璃。”
“早,子琰。”贝琉璃傻乎乎地接了一句,然后蹭地一下子跳起来,“啊,糟糕,昨晚忘记去看殷素云了,糟糕,太糟了!”
沈岑还沉浸在他俩半晚相依的甜蜜之中,贝琉璃已经溜得不见踪影了,发生一声叹息,就不能继续相互依偎的早晨吗?
上苍似乎感应到了沈岑的怨念。
贝琉璃又溜了进来,笑眯眯地对他说道:“来,来,来,重大发现!跟我走!”说完,不由分说将沈岑拽了出去。
两人鬼鬼崇崇地顺着墙根溜哒到殷素云的卧房外,门虚掩着,一条眼睛宽的缝隙,正好方便他俩偷窥。
殷素云还睡着。
大老粗雷鸣笨手笨脚地在给她擦脸擦手,擦完了,还把帕子洗了,重新挂在架子上。
“真没看出来啊,”贝琉璃感叹着,“雷鸣是真心的?”
雷鸣的耳朵异于常人的灵敏,立刻接话道:“真没看出来啊,璃公子爱听壁角!”噗!贝琉璃和雷鸣隔着门缝,大眼瞪大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