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拒绝,就被她们合力托高了,依稀看到了字迹:“……这是……双桃……”双桃已经走了。
她急忙换了一张叶脉,“……春柳……”春柳已经死了。
另一张叶脉破损得厉害,完全看不清楚。
到最后一张叶脉时,殷素云浑身一颤,叶脉虽然有破损,字迹也不甚清楚,但她却能肯定这几个字:“殷素云,你在哪,贝。”泪水倾泻而下。
“素云姐姐,你怎么了?你别哭啊。”小哑巴的额头分明落到了几滴水,却带着温度。
殷素云用力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大家听好了,外面有人在找我们,在找我们大家。我们要活着,要活下去。”
“可是栅栏门锁死了,我们该怎么出去?”“来,我们先上去,爬在栅栏门上,”殷素云用尽全力往高高的栅栏门上爬,爬到了最高处,“来,你们快上来,快。”小哑巴和其他女孩努力地爬了上去,而此时,水已经漫过栅栏门的最下面,向走道里泻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