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岑问道:“当年国都城盛传文公子得罪了权贵,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。清疏,你怎么能确定佟掌柜就是当年的文公子?”
朗清疏微微一笑:“佟掌柜是不是文公子不重要,可是箫拾对我们却非常重要。我此次来沧邑城,就是想借玉石会的机会寻找他。”
沈岑又问:“你找一个废了的玉匠作什么?”
朗清疏轻轻摇头:“箫拾不仅仅是玉匠,还擅长开锁。我得了两个物什,要请他帮忙打开。”
沈岑立刻笑出声来:“当年谁对我夸下海口,还自命机关大师?人嘛,不能太铁齿,否则容易踢到铁板。什么物什,让我见识一下,顺便让我好好感谢它们一下。”
朗清疏斜睨了沈岑一眼:“雷鸣,跟我去兴隆号一趟。沈岑你留在金宅,若是柳知府有何发现,你就去府衙走一趟。”
沈岑说道:“行,你们早去早回。”朗清疏和雷鸣骑了各自的马,向兴隆号进发。沈岑把金宅大门关上以后,立刻走向贝琉璃的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