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每个人听到:“我可以为人抄书,写字,画画,当帐房都可以。只要双手在,何愁活不下去?”
朗清疏一拍双手,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有劳佟掌柜顺路来告诉我们前任房客的底细,但凡全沧邑人都有警觉起来,早日抓到凶犯。”
佟掌柜轻叹一声,连头都没回,径直出了正厅,离开金宅。
沈岑困惑不解地望着朗清疏,最近几日,不止贝琉璃,连自己也越来越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贝琉璃立时走向沈岑,急着想问“文公子”的事情。
朗清疏慢慢起身,没有也无法忽视她眼中的热情和神采,她的心中是否还有自己的位置?即使有,又还有多少?他不清楚,却是如此,他越不安。
沈岑高声问道:“清疏,佟掌柜到底是谁?”朗清疏没有回答,却吩咐了另一件事:“倘若差役抓到箫拾,来请我们过去。就说我们琐事缠身,无暇顾及。”守门差役立刻跑出了金宅,赶去州衙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