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了她握成拳的左手,指间的温度和熟悉的触感,她不用转头就知道是朗清疏。可这是金知府的墓地,他这样不太好吧?
金夫人反反复复看了三遍,慢慢地,移动了两步,正对着金知府的墓碑,喃喃自语道:“竹儿,我的傻竹儿,你这是何苦?你这是何必?你这个傻孩子……娘没有真的生你的气……娘没有生气……娘当时说的是气话……只是气话……”
贝琉璃立刻抽回了手,想悄悄地走到金夫人的身旁。
朗清疏却拽住了她,用眼神制止。
“可是……”贝琉璃瞪着他,万一金夫人在墓地晕厥了,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,他们怎么过意地去?
正在他俩僵持不下的时候,金夫人缓缓转过身来,说道:“谢谢你们如此用心,解了我们的心结。老身在此谢过了。”说着,就拄着拐杖行礼。贝琉璃吓了一大跳,急忙去搀扶,这算怎么回事。————***:蜗牛的碎碎念,今明两天,日更两千。下周一开始,日更四千。身体最重要,蜗牛要调理好身体,再冲全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