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朗清疏沉默不语的时候,贝琉璃这才发现,她似乎有时间没这样注视过他了,还有时间没有静下来闲聊过。他让她有一瞬间的陌生,却很快又熟悉了,因为他似乎又有了新的心事和压力。
想了想,她开口道:“清疏,你完全没有把我们的话听进去。”
朗清疏一怔,问道:“什么话?”她说过什么吗?
“好友可以分担,而不是你的负担。就在你上次和沈岑起争执时,我这样说过。”贝琉璃很认真地凝望着他。
朗清疏望着她清澈的黑眼睛,舍不得移开视线,这一刻,他想把她揽进怀里,不再松手。多想告诉她,不要再给沈岑写信,把写信的时间留给他。
“琉璃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。“我在呢。”她望着他被树影遮住的脸庞,那些移动跳跃的黑影,仿佛要把他吞噬。“没什么。”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因为她说她在呢,她就在他的身旁,一直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