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作过画,现在她愿意在颠簸的马车上为沈岑画画,这样明显的改变,他无法视而不见。他该拿她怎么办?
贝琉璃在坚持了半个时辰的沉默以后,再也忍不住开口:“朗公子,能问你些什么事情么?”
朗清疏突然抬头,灰蓝的眼瞳中迸出一线期待,“你问吧。”
贝琉璃对他对视片刻,问道:“朗公子,谈谈金知府吧,你对他了解多少?”
青枫差点吐血,她到底怎么了,除了丧事,就不能谈点其他的事情吗?朗清疏又一阵沉默,然后云淡风轻地回答:“他是沧邑人,年幼丧父,由寡母抚养长大,不知何故未曾娶妻。二十岁状元及第,担任过五地知县,任琅琊州知府七年,为官清廉,现年三十七岁。其他的,就不太清楚了。”贝琉璃喃喃自语道:“如果他的家人只有老母,那也太凄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