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他们收拾了工具,就此离开。
“精通草药……”贝琉璃琢磨着朗清疏的话外音,然后她想到了《犯罪心理》里面的犯罪团伙,看似主犯却未必是主犯,看似从犯有时却是主犯。难道说,魏明和胡仨儿的关系不是他们外在表现出来的那样?
沈岑问道:“清疏,你的意思是,魏明是受了胡仨的挑唆或是诱导,才发生医人死亡的事情?”
朗清疏点了点头:“回去翻看卷宗就会发现,魏明在收胡仨为伙计以前,虽然医术不高,但还不至于胡作非为,医治致死发生时,正是胡仨在药铺时的事情。之后的一切事情,胡仨都有参与。因为魏明强势而蛮横,所以胡仨的指证,很容易被我们接受。”
沈岑一脸错愕:“如果胡仨儿才是主犯,那他的最终目标是谁?”朗清疏皱眉沉吟片刻,回答道:“我们四人中的任何一个,包括花家。”温暖的阳光下,贝琉璃却感到了阵阵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