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右手好酸好酸好酸,酸得都不像自己的了。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赶来?
“琉璃,还是换我吧,你的脸都白了,”沈岑保证道:“我一定会小心,绝对不会弄断丝线。”
贝琉璃实在撑不住了,两人小心翼翼地将丝线换好,她坐在喜洋洋的马背上,甩着右臂。
就在她的右臂稍稍回复一些的时候,嗓子几乎冒烟了,好渴。
沈岑大声说道:“琉璃,你就让我喝点脏水吧,我实在渴得不行了。”
“不可以!撑住!”她的回答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为什么啊?!会渴死的!”沈岑哀嚎道。
“泥土里有很多寄生虫卵,你把脏水喝下去,虫卵就会孵化,然后吸你的血,吃你的肉,钻进你的五脏六腑,最后钻进你的脑子,慢慢吃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。“好啦,好啦!我不喝行了吗?”沈岑听得头皮发麻,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“你别说了,我今天就算渴死,也不喝水,行不行?”贝琉璃说道:“你别说话,仔细听着,也许他们已经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