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她根本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谁。
一身纯白的囚服、戴上了镣铐,乌黑的头发已近全白,原本微胖微圆的脸,布满皱纹,眼窝深陷,涣散的眼神四处游移,仿佛一下子变成了老汉。
朗清疏突然出声道:“严守一,还认得我么?”
蜷缩在缝隙里的身影突然剧颤,像奔逃的猛兽蹿到了朗清疏的面前,一双眼睛瞪得如同索命的厉鬼,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朗清疏,朗清疏,你说会保得我家人周全,你这个骗子,死了也会和我一样,下十八层地狱!”说完,对着朗清疏的颈项,突然张嘴就咬。
朗清疏眼明手快地避开,一伸左手,将严守一打趴在地:“你不听我们言,我们自然不能保证你家人的安全。天作孽,犹可违;自作孽,不可活。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,怨不得别人。”严守一蹭地从地上爬起来,再次扑向朗清疏,又一次被拍开。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渐渐地,严守一没了气力,却仍一次次扑向朗清疏,又一次次被挡开。最后两名巡捕,将他扣在了简易床榻旁,让他再也无法靠近朗清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