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清疏的脸色格外阴沉,问道:“璃公子呢?”
殷素云回答道:“璃公子回卧房了。”
“你们退下吧。”朗清疏吩咐一句,又回到了自己的卧房里。
沈岑虽然不了解别人,但是朗清疏的喜怒哀乐,他一眼就能看透,某个部位还是很疼,相形之下,朗清疏的怒火才让他更加害怕。
于是,他立刻服软认错:“清疏,是我不对,是我鲁莽行事,没有考虑周全。”朗清疏的怒火瞬间暴发:“你是沈家嫡子,还要延续香火,真有个三长两短,我该如何向伯父伯母交待?若真是伤到了、伤得重了,往后,你如何在官场上昂首挺胸行走?若是今日留了病根,你该如何面对妻子的询问和不满?”沈岑的脸色由白转红,声音越来越低:“清疏,我以后再也不会鲁莽行事了,方才李伯也说了嘛,没有大碍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