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夏澜律令,应当避嫌才是。”
潘石竹将手中摆弄已久的刑签放正,说道:“主簿无视本官之命,目无上官,来人,拖出去打五大板!”
主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求饶道:“巡抚大人,巡抚大人,我立刻去算,小的立刻就去。”
可是,已经晚了。
两名巡捕将主簿拖出了大堂,拖到了刑房。
大堂上寂静无声,所有人都听到了主簿挨板子时发出的惨叫声和板子打肉的声音。
王捕头满头大汗地跪着,汗水滴答地落在青石地砖上,他想捂住耳朵,却不敢抬手。
百姓们却露出了终于吐了一口恶气的笑意。
一墙之隔,贝琉璃不解地问朗清疏:“为何打主簿,不打严守一?”
朗清疏浅浅一笑,回答道:“一根绳上的蚂蚱,会因为这十板子,四散而逃。”————***:蜗牛的腱鞘炎基本好了,后续也理顺了。第二更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