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严大人,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严知县迅速抬起头,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:“讲!”
主簿凑到严知县的耳畔,嘀嘀咕咕了一阵。
严知县微微点头,手指不住地点着桌子,时不时嗯一下。
主簿最后说道:“严大人,潘大人不循惯例,我们费尽心机预备下的东西,他看不上也不会收。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,无论如何不能让凌松寒的案子翻成了。潘庆生大人现在不知何处,对我们也是鞭长莫及,所以我们要趁早打算才好。”
严知县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没错,今晚我们谁都别睡了,一定要把所有可能捅漏子的地方都堵上。不然,我们就只有等死这一条路了。”主簿微微一笑,说道:“严大人,您别忘了,当时我们做下这桩案子,可是留足了后手的。”严知县想了想,一拍大腿,愤愤地说道:“就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