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贝琉璃,不放心任何人照顾爹爹。短短几天,更让大家担心的是,凌挽情不仅睡得极少,饮食也少之又少,都怕她病倒了。所以大家一致让你去开解她。”
贝琉璃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李伯刚带领其他人离开了。
病房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,凌铸师的脸庞不再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一样。
贝琉璃去厨房端着食盘走到临时病房门口,还没进去,就听到凌挽情在对凌铸师说话。
“爹爹,孩儿不孝,不能为你分担伤痛……”
“爹爹,您醒醒好么?”
“爹爹,孩儿知错了,我知道错了……我没有好好听您的话……”
尽管贝琉璃在手术室、抢救大厅和病房轮转时,听多了这样悲戚悔恨的呼唤声,可是凌挽情的话语里充满了愧疚与无法自拔地悔恨,听得她眼睛有些酸胀。她深吸一口气,端着食盘推门而入,说道:“凌姑娘,你为凌铸师献了四百毫升血,又不眠不休地守着,吃得少基本不喝。的确,你是习武之人,身子比一般人强得多,可是你别忘了一句民谚,一粒砂子也能压垮骆驼的脊梁。”凌挽情慢慢慢地转过头,怔怔地望着贝琉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