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伯哪能不知道他俩的进展,开了话题:“公子,我见凌姑娘被王捕头抓走,不知现在情形如何?有没有被上刑问话?”
贝琉璃继续扒拉自己的饭,这盗贼被抓,再正常不过了,有什么好担心的?
李伯叹息道:“凌姑娘为父申冤无门,竟然想出这样的主意,先不论结果如何,毕竟是个孝顺的孩子。”
朗清疏无奈地回答:“行事鲁莽而草率,想法幼稚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她这样只会连累她的父亲。盗官印是重罪,幸亏未曾得手,不然必死无疑。”
贝琉璃握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,凌挽情欺骗她,将她捆在小屋里,她的确非常愤怒。可是听李伯这样一说,她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忍。
李伯又问道:“公子,如果侠盗案一经落实,凌姑娘按律惩处,又会如何?”
朗清疏叹息着吐出答案,非常沉重:“流放三百里。”
贝琉璃错愕地望着他,问道:“这里已经是边城,还能往哪里流放?”李伯插话道:“已在边城的,男丁没入戍军为仆,女子没入戍军为奴。”贝琉璃的心底涌出一阵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