蹄。
她走到小院,阳光和煦,而她却透心寒。只因为,除了凌家铺子、凌家老宅和县北大狱,她似乎没有别的去处。
以现在的情形,不论她去哪里,都会被立刻扭送到县衙。等待她的是什么,她不愿意也不敢想。
她一心要复仇,一心要为父申冤,可是努力了这么久,除了盗走几个值钱的物件,严守一还稳稳地坐在县衙里,父亲还蹲在大狱之中,一切都没有改变。
她还有什么办法?还有什么办法可以为父亲洗刷冤情?去管辖清泉县的州府击鼓鸣冤吗?还是去县北大狱劫走父亲,远离清泉县?
思量半晌,没有一个确实可行的方法,一个都没有。
她默默地向大门走去,这一刻,她才意识到,两年的侠盗只是她幼稚而盲目的徒劳无功。“你要去哪儿?”朗清疏充满寒意的嗓音在她的身后响起。凌挽情缓缓地回转,凄楚绝望地回答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