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尽管坐立难安,他还是沉着地等待消息,越是混乱,他越不能乱。雷捕头还没回来,差役们搜捕也没有任何消息。
只希望没有消息,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时间缓缓流逝,最后十五分钟也耗尽了,书房内一片寂静。
报更声响,伴着一堆嘈杂的声音,声音由远及近传到书房里。
王捕头面如土色地捧着一个木盒,跌跌撞撞地进了书房,浑身颤抖地说:“禀报大人,刚才有人将此盒扔进了县衙,大街上人太多,我们没看到是谁。”
严知县硬撑着双腿,接过王捕头手中的木盒,哆嗦着双手,怎么也解不开木盒上的系带。
主簿急忙上前帮助,四只手一起哆嗦,忙活了好一会儿,才把系带解了。木盒放在书桌上,严知县闭着眼睛将木盒打开,半天才眯缝着眼睛往木盒里看。主簿一见,晕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