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艰难的她,就知道伤口情况不太妙,爽快地开口道:“凌姑娘,你的双腿有伤,在正厅就不要趿坐了。我这就去取了药箱,给你换药。”
腿伤?朗清疏打量着这位凌姑娘不同寻常的走路姿态,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。
李伯出于医者的职业病,也想去看看凌姑娘受的伤。
哪知取来药箱的贝琉璃将正厅门一关,扔下一句: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们回避。”这下,朗清疏也被挡在了门外。
凌挽情因为疼痛和紧张而绷紧的神经,终于缓和了一下,仍微笑着开口:“璃公子,你也是男子啊?”
贝琉璃打开药箱,大咧咧地回答:“我是尚未成年的少年,对你没有非份之想,不具威胁性。”说着,就挽起凌姑娘的裤腿。
凌挽情仍是身子一僵,但这次,她没有缩回腿,不是她没了矜持的心,而是腿伤已经严重到她再也无法忍受的地步了。贝琉璃看到伤口,不由皱紧了眉头,问道:“你的脚踝为何会肿成这样?”所有的伤口都肿胀裂开,小腿都快肿成大腿了。凌挽情只得再扯谎:“那日分别以后,我骑马时间过长,下马时撞到了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