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不要再谬赞了,朗某武艺不济,实在不敢当。”
殷山雄一怔,惴惴不安地问道:“莫非是因为小女鲁莽,而致朗公子受伤的?”
朗清疏仍是和颜悦色地回答:“不是殷千金的错,是朗某技不如人。”
殷山雄大惊失色,立刻说道:“管家,速去把库房珍藏的野山参和玉灵芝各取两支来。不,各取五支!”
管家立刻跑出正厅,一溜烟出了朗宅。
朗清疏婉拒道:“殷老爷,这些药材颇为珍贵,还是留着给殷母保养身体吧。况且,我只是受了小伤,并无大碍,现已基本痊愈。不用这些大费周章了。”殷山雄急了,连连摆手道:“朗公子,你有所不知。殷某只此一女,自小用心养育,琴棋书画皆是请了教习,好在素云也用心肯苦,模样还过得去。如果不是你舍命相救,殷某就痛失爱女了。”殷素云先是一怔,立时红了眼圈,行礼道:“素云念着老父,鲁莽行事,牵累了朗公子,实在不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