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却总是出现在我的脑海,我的梦中。
但是当我从最开始的如蛆附骨般思念,到后来如水般的平淡,我以为是我放下了,却原来只是将小溪变成了汪洋?
不再湍急,却是宏阔。
我呆愣愣的思忖着思语的话,白朵白果出生以来,我如何没有过怨,有过恨,怨他不曾见过白朵白果皱皱巴巴的样子,恨他不曾参与白朵白果尿裤子拉粑粑的时光,但是,有多少怨,多少恨,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,便也只能将这些怨恨写了擦,写了再擦。
鱼和熊掌,不能兼得。
思语温柔的声音又想起,“这孩子名叫独孤心言,是皇上起的名字,他说独孤二字取于他,心言二字取于我,说这孩子将会伴着我们的爱成长。”说着她甜甜的扬了扬嘴角,“我说这些并不是,要拿孩子说些什么,只是像告诉你,若真的放下,当属皇上这般,从前对你的爱不比宇国皇帝少,如今却是将这份爱情都给了我,却是同你化作了亲情。你看他何曾对你恶言相向过?”
她俏皮的眨眨眼,我小声嘟哝一句,“说的好像我常常对宇龙锦恶言相向似的。”
“哇!”思语怀里的娃娃忽然哭了起来。
思语不慌不忙,从善如流的将她放到床上,换尿布。
一边还不忘挤兑我,“你看,心言都知道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昧不昧良心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