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视如己出,宇龙锦待你亲为手足,你为和要这样对他?”我这一问,使他脸上换上一抹厉色,又仿佛陷入痛苦的回忆,“我娘是个卑微的宫女,被崇德老贼凌辱后就有了我,崇德老贼给她抬了位份,便不闻不问。后宫是什么地方?那是吃人的地方!我眼睁睁看着娘亲被人推下河,却无人相信我说的话,凶手继续做她的妃子,皇后却是放任自流,为了博得贤明,才将我养于名下,我曾多次于她说过娘亲的冤屈,她却说那人背后势力涉及朝政,就算我娘冤死,也只能冤死。好,那我便亲自动手,我杀了她,哈哈,我为娘亲报仇了,她却将我关到小黑屋一整天,我恨,我却也知道了,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必须隐忍,所以我忍到现在,所以我要权利地位,再不济,我也要所有有关的人为我陪葬!”
“可是稚子无辜。”
“我当年何尝不是一个无辜的稚子?”
“当年若不是先皇后,你杀了皇上的妃嫔,岂能就是关一天小黑屋就能了事的?”
“对啊,就是她纵容我的,是她让我知道,只要我表面过得去,背地里做什么坏事她都会护着我,所以我才能越越来坏,你说归根结底,是不是还是她的错?”
我摇摇头,“你真是无药可救了。”
“不!”他忽然神色认真,“我还有药,忧儿,我的药就是你,只要你肯跟我走,我可以尽弃前嫌,做一个平凡人,做一个善良人,我可以,我可以对你的孩子视如己出,我们一家人过逍遥平凡的生活,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?”
我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我藏了这么深的感情,但是,他的心理已经扭曲,根深蒂固,我不是神佛,无法超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