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躲在锅底下端着小碗偷吃,边吃边聊。
一个道,“早就听阿爹说雷火炖鱼超级好吃,今天一吃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另一个道,“是啊是啊,能御雷的人千年难得一遇,好不容易让咱们赶上了,村里人能放过么。”
第一个又道,“嗯嗯,阿爹说要好好溜须溜须圣女,多给她送点萝卜,她不好意思了,就会给咱们炖鱼。”
第二个边吃边道,“呜呜……真的太好吃了,快别多说废话了,衬还有点底,咱俩快吃,还能再吃一碗,要不一会儿汤渣都没了。”
我抬头往锅里一瞧,可不是,就剩个锅底了,现在正有个大汉,坐在搭在大锅正中的大长梯子上给第二波回来盛鱼肉的人舀鱼,边舀还边说,“哎,老万,你都第几碗了,还要。”
那个老万抹了一把眼泪,“我家三十几口人呐,刚端回去,我还没捞着一个鱼尾巴,就渣都没了,你就可怜可怜我吧。”
那盛鱼的撇了撇嘴,“拉倒吧,刚才我还看见你在道上偷吃了好几口呢!”
眼看锅里就剩一个底,盛鱼的大勺一挥,坐在梯子上,摆摆手,“没了啊,没了,我还没吃呢,剩下全是我的了。”
周围众人一听不干了,纷纷爬上了梯子,你争我抢,吵吵嚷嚷的场面,十分壮观。
我脸色有些青,我似乎又被套路了。
娘亲见状,拍了拍我的肩膀,温柔笑道,“看来你以后得兼职伙夫了。”
如此,我的脸色便又青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