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的再一次让他们的心血毁于一旦,那是他们的寄托,是他们后半生的幸福。
此刻我正感怀,就见几个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我,水婆婆叹了口气,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,摇摇头,很是扼腕,“圣女要是再聪明几分就完美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她难道是在说我傻?
妖婆不理会我这想要找回面子的急切心情,点头,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他的火特殊便特殊在是用血炼化的,届时,只要我们用血做引,再互呼唤雨水,定能相克。”
……原来是这个血祭。
这法子不知道能不能行,却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毕竟也没有可以实验的对象。
谁知第二天傍晚,妖婆过来敲门,让我再占卜一下今日的情况。
我心说难道日子要提前,却不曾想,我掐指一算,近两个月都没有这火光之灾,奇哉怪也,是什么影响的宇龙然的意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