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档子事,竟是比我打一套拳还要累上几分,等宇龙锦三五回合折腾下来,我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折腾的散架子了。
宇龙锦将手搭在我的腰上,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如鼓的心跳,我为曾经怀疑过他不举而感到惭愧,所以,此时,报应来了,他宛如饱食了一餐的猛兽,十分满足。我宛如刚被开水褪毛的鸡,带死不活。
我本想就先这样休息几分钟,宇龙锦便在我头顶哼哼两声,“忧儿,我还想……”
我低头看他的兄弟,顿时吓得冷汗直流,抬手就是一手刀,宇龙锦便晕了过去,他的兄弟却依旧傲然挺立……
男人果真十分可怕。
我从床上爬起来,做一个简单的调息,便拾到拾到自己,又拾到拾到作案现场,检查了一番,并没有留下蛛丝马迹,便冒着腰回到了银雪楼。
我拖着浑身骨头疼,泡进冷水里,如今一身粘腻,不洗不行。
心中却无限哀嚎,今晚,到底是我去采花,还是我被别人采花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