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好。
第二日,我被装上马车,马车柔软舒适,即使行在山路,也没觉得有多颠簸,宇龙锦会偶尔坐到车里陪我,却也是两厢不言语,我记得从前我们也常常同乘,无论是我男装还是女装,气氛都不如现在这般不自在。
如此行了大约十日。
宇龙锦坐在车里握着我的左手,轻轻揉捏,左手腕处,无名手指因为经常放血,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疤痕,如今已经影响了血液的正常流动,一到阴雨天气,便会疼痛难忍,如果不时常按摩,以后这手恐怕要废。
宇龙锦点了我的穴道,许是怕我不配合他,但是我却深以为他那日说的话十分有道理,无论如何,我终是要先养好身体,毕方山还有千百性命等着我去救,爹爹和思语还等着我去还族规,若是没有一副好身体,怎能服众?
所以,如今有人甘愿为我做推拿师,我又何必矫情,既然已经决定离开,不该在意的,就要学会不去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