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将十成内力全部集中于掌上,朝着他的胸口便拍了去,他灵巧的一个转身,轻轻松松便泄了我的内力,随即握住我的手腕,将我双手反剪于身后,我受制于他,越发的气急攻心,瞬间觉得一股腥咸从喉咙溢出。之后便被他封了穴道,将我打横抱起,再之后,我只迷迷糊糊听他道:“忧儿对不起,我不能让自己受伤,如果我打不过你了,你就跑了,况且,你都不知道你正被多少人觊觎,如今,我还要留着身体保护你……”
又迷迷糊糊,朦朦胧胧,我被窗外的对话吵醒。
一人说,“多谢。”
另一人说“不用,若不是她心中郁结无法排解,却整日装的相安无事,若不是思语说她夜不能寐,致使气血紊乱,若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依旧是你,你以为我会将她拱手相让?”
第一个人苦笑了一声,说:“总之,还是要谢丰政陛下多次相助之恩,锦当铭记于心。”
第二个人冷哼了一声,“如今她郁结淤血已排尽,却因救人屡次失血,虚弱无比,皆是拜你所赐,之后的日子,该是好好将养,万不能在受什么刺激苦楚,你若是不能护她周全,便把她交给我吧。”
第一个人此回语气中少了感情,多了冷冽,“我自己的妻子,就不好再劳丰政陛下费心了。”
“放屁,你若是再拿婚约压她,再让她受半分伤害,就算遗臭万年,我也会与宇国不死不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