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怀里还抱着我们三个不中用的拖油瓶。
巫马千染的画舫入眼一片金色,就连壁上的仕女图都镀了层金粉,生怕他人不知他的尊贵身份。
我还真有些小瞧了他,六名美姬太少了,他这画舫宴客厅中,莺莺燕燕二十余美人,排排坐的整齐,或笑或嗔,或冷艳,或娇柔,晃得我头晕。
座位备好了主客,过来像种萝卜一样,按到每个人的坑中,刚刚好好,巫马千染委实是与我们偶然遇到。
画舫上,酒美菜香,歌甜舞醉,几个推杯换盏,一派祥和。
巫马千染道:“听闻安国皇室死板迂腐的很,偏偏这样的人,非要搞个妃魁赛,却着实对了本殿的口味,你说本殿能不好好表现一番么”
说着用手划过一圈的美人,顿时引起一股搔首弄姿的热浪。
宇龙锦笑而不语,宇龙然放下茶盏笑道:“人家只是要勤于政事,红颜多祸水,后院清净点也没什么不好,要说安国近年逐渐强大,和这个也不无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