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宫的房,盘着腿,坐在了房脊上。
我一直认为有轻功,不上房就是浪费,上了房不望望天,更加是浪费。
我扔了一壶酒给宇龙锦,自己拿着一壶先灌了两口,委实辛辣。
宇龙锦向来浅酌,只端着酒壶将我望着,“无忧有心事?”
我抬着屁股往下挪了挪,让后腰靠在屋脊上,又喝了几口,“本少爷从没有心事,即便有些需要记挂的事情,也少有藏着掖着的。”
宇龙锦举了举酒壶,语气中有些不真切的落寞,“无忧自是磊落。”
我切了一声,还以为他会说句“我敬你是条汉子”才更和我的心意。
一口并着一口,眼见酒壶见了空,我便又将屁股往下挪了挪,所以枕着手臂,翘起二郎腿,躺着望天。
他将他手中的酒壶递给我,我摇摇头,“明日我就要走了,这酒就当为我践行,你就喝了吧。”
他缩回手,低着头,声音有些涩:“无忧还是要走?”
我眨了眨眼睛,天上一群不甚明亮的星星也眨了眨眼,“皇上的毒解了,安亲王也解决了,太子不再会有什么危机,我留在这里就剩混吃等死。不如早早离去,也好给御膳房省些吃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