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:“皇宫的酒真烈,才饮了几杯,就有些晃了。”
宇龙锦放下我的手腕,改用右手牵着我的左手,“我也道刚刚你喝的有点多,还是我牵着你一些,免得摔了跟头。”
我扯了扯手,他却又道:“放心,我虽没有妻妾,却也不是断袖,无忧不必害怕。”
我只能干哈哈的道了声“于理不合。”他却笑道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重礼数了?”
我竟无言以对,他见我“默许”,便很是问心无愧的牵着我继续消食。
刚刚一前一后相对无言,也算正常,哪有主子走路没事总回头跟个侍卫聊天的,可眼下手拉手也相对无言,总会让人觉得气氛古怪,生出许多烂七八糟的想法,手中也想握着个烙铁,烫手的很,走了一段,他才放了我的手,我将将松了口气,他便又抓起来,用衣袖擦着我手心,“喝了酒,发了汗,回去睡一觉也就好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