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城外还有本王的五千兵卒,只要我将手里的信号弹发出,整个日曜城都将陷于本王的铁蹄之下,到时殃及池鱼,甚至九州动乱,血染天下,这些……想必并非皇兄所愿,倒不如皇兄现在写下禅位圣旨,以免生灵涂炭。”
崇德帝正襟危坐,默然的看着安亲王:“老十九,你难道到最终也认识不到你并不是锦儿的对手。”
这话说的是不是有些忒能夸他的儿子了?
宇龙锦站在大殿中央,与安亲王对峙着,却仿若没有听着安亲王的慷慨陈词,只皱着眉,摇摇的将我的脖颈盯着,让我有些发毛。我下意识摸了摸脖颈,一丝刺痛,手指粘腻之感不用看也知道,我这里定是一片殷红,那安亲王也忒不知怜香惜玉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