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金乌的印记?”他单刀直入,我却一脸迷茫。
“呃……我能说我不知道么?”
这个时代的铜镜太不清晰,而且这印记长在背后,这么多年来,我还真不知我背后长什么样,父母也从未跟我说过。
“公子若实在不想说,思樱也不强求。”
“我是真不清楚,这样,你等着,我现在去瞧瞧。”
其实,我自己也好奇,难道我还有什么身世之谜不成?
找人要来两面铜镜,又找了间空屋子,锁好门,噼里啪啦脱下衣服,思樱说在肩上,也不用解束胸带,两面镜子一前一后的找好角度,一看,果真有一只三足乌鸦展翅于炙热的太阳正中,只是不是黑色的,是彩色的。
整理好衣服回到思樱的房间,我还是决定先弄明白她问这个做什么再说。
“不知思樱姑娘找着身负墨色金乌之人所谓何事?”
“这么说公子身上有该印记了?”
思樱很兴奋,我却很郁卒,这么问别人能猜不到么,我的智商什么时候下降成这样了?
“请姑娘先回答我的我的问题。”硬着头皮不承认,你能把我怎么着。
思樱却摇摇头,似乎确定了某些事,“你还是回去问你的母亲吧,我不想逾越。”
我是世界上少数不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的,既然你不愿意说,那就算了,知道了就当趣闻,不知道,我依旧活的恣意,所以从来不为这种事情伤脑筋。
我摸摸下巴,“那你之后想做什么?”
思樱轻松一笑,“公子放心,我不会干预你的生活,但是我要去找你的母亲了,就此拜别。”
说着竟然回到内室不理人,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便背着小包裹出来,办事效率极高。
我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给她,她也没推辞。接过去,转身出门就走了。
所谓她悄然来去,不留下一抹棉花糖。
小六他们找过来,问人呢,我说走了,小六一脸失望,这小子八成怀春了。
交代了一些事情,我也要回宫去,几个依依不舍,问“老大还什么时候能送好吃的过来?”
我着实搞不懂他们不舍的是我还是美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