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,耳尖烧了一小团火,像是心火燥热,四肢百骸都要被烈焰淹没了,焦躁的难受。
没错,她是对白行有非分之想了,特别是现在在一个房内,就她和他,两个人。
“嗯?”白行尾音上扬,倒也没拒绝,没抵抗,乖乖做一只被猎捕的野兔子。
“我……”安夜原以为自己现在总能将心意说清楚了,但是一旦面对面,又变得这样不坦率。
她也只闭了眼,踮脚,凑向白行。
慢慢的,她越靠越近。
安夜的唇间感受到白行若即若离的鼻息了,温热的,带着湿软的气泽。
她也没敢想那么多,壮着胆子覆了上去,以唇贴唇。
这是安夜第一次索吻,技巧全无,动作既鲁莽又生涩,好不容易瞄准了目标,却又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。
她舔了舔白行的下唇,停顿在那里,愈发尴尬了。
这种情况该怎么办?
她也没什么经验啊……
白行忽的笑了一下,顺其自然闭上了眼。
他伸手,掌心覆到了安夜的腰上,将对方紧紧锢入怀中。白行薄凉的唇瓣还贴在安夜的嘴角,他顺势撬开她的牙关,轻咬舔舐,辗转厮磨,一路纠缠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