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,笑了笑,却也不生气,她摇了摇扇子,走向凌家的席位,一边走一边吟道:“灼灼荷花瑞,亭亭出水中。一茎孤引绿,双影共分红。连叶接天逼,无妆也不同。色夺金枝颜,香乱舞衣风。却比凌家女,娇颜两相共。”
靖维说到“色夺金枝颜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朝靖维看了去,而说道“好比凌家女,娇颜两相共。”时,刚好走道凌初漪的身边,扇子 在手中一转,便在凌初漪的下巴尖掠过,凌初漪被弟弟这般赞美,玉脸一红,便连忙低下头去。
靖维诗虽然是好诗,但是诗中有意无意的讽刺大家眼睛雪亮,又怎么会不知道?所以就算那想要赞美这首诗做得好的人,也不敢断然开口赞美,否则得罪公主,那气势开玩笑的事。而那些想要指出靖维对公主无礼的人,也不敢开口,因为一旦说出来,那公主不仅没有面子不说,还会让那公主责问他们对号入座,说她不仅比不上凌家的女儿,就连一朵花儿都比不上。
花泞逸听了靖维的话,眸子里面满是宠溺,确实,“却比凌家女,人比花还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