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危险吗?”
顾庸不言不语,拿起那只断臂仔细看,指尖顺着断手的手腕一路摩挲过去。那姿势,那专注的眼神就像在抚摸心爱之物。晏初看着有点惨不忍睹。
“不是宋知画,”他突然笃定道,“我给她把过脉,这不是她的手臂。”
“那为何这狗……”
“黑鬃猎犬之所以认为是宋小姐,大概是因为这只镯子罢。”他把那只翡翠玉镯从那断臂上取下。
“知画小姐的手镯?”晏初问。
顾庸点头,“不知为何戴到了这个死去的女子的手上。”
他蹙着眉,把这个尸块上取下的镯子揣进自己衣兜里,丝毫没有不适。
晏初背后有点发毛,“宋小姐会不会也落在那个杀人凶嫌手上?”
“报官罢。”顾庸道。
“这就去!”晏初想这会儿府衙应该开了。
“等等,你去哪里?”顾庸喊住她。
“当然是洛阳府!”
“不,衙门的那些废柴没用。”然后他清晰地下达指示,“找沈湛。”